“光听你说可不行,说啥我也得亲自试探试探他才行!”
我无奈地摇摇头,端着二姨做好的几样菜,便再次返回了包房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二姨他们那一代人特别喜欢通过一顿酒来给人下定论。
说实话,“酒品即人品”这句话,我虽然不反对,但绝对不是我用来衡量一个人的唯一标准……
就这样,整个除夕夜当晚,虎哥和邓香姨好像有着说不完的话,而且他俩无论干什么,就连邓香姨去厨房取个杯子,虎哥都要跟在她后面,陪着她一起去。
别说我和我二姨了,就连还不懂男女感情之事的郑毅都看出了门道,他还一个劲地追问我二姨。
“唉,妈,邓香姨啥时候跟这个男人处上的啊?”
……
这期间,我师父还一个劲地点拨我二姨,让她过了年好好学学如何承包婚宴,并说如今婚宴市场不仅非常赚钱,而且还是一种趋势。
师父让二姨拿婚宴当跳板,说不定两年之后她便能开一家规模大一些的酒楼也说不定。
二姨被师父说的有些心动,不过她却显得不太自信:“闫大师,你的意思我理解,可我……没有经验啊,再加上我的饭店还是小了点,恐怕没人会愿意在这举办婚宴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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