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皇姐养的这个面首,在军中的分量比我们想象中更重。”
丫鬟忍不住说道:
“郡主,这人当真惯会仗势欺人,打吕师的时候,借那海供奉的手,捉柴可樵,又派军中强者去,果然是官员风气,亏他还是个武人呢,半点没有武人气魄,看来本身实力不怎么样。”
徐君陵却摇头,客观点评道:
“为官者,当审时度势,头脑为先。无论吕师,还是柴可樵,都不是他当前能力敌的,借力打力,乃是手腕的一种。”
顿了顿,她又笑道:
“不过,此人虽有头脑手腕,但今日看来,却并非大患。”
“哦?”绿水疑惑。
徐君陵笑着解释道:
“此人虽有惊人才能,但从履历行径看来,他并无走文臣治国的志向,也并无入枢密院,成军中主将的心思。
他所擅长的,乃是替皇姐办事,归根结底,都没超出‘白马监使者’的范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