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皇子自年幼时,便应养成自信之心,挫败多了,于帝王威仪养成有害……我那父皇对此深信不疑,便叮嘱太师,将我排在最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都安沉默,心想只怕也有三皇女不讨先帝喜爱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,学堂中总不会只有一位公主,排也该倒数几名……匪夷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陛下那时便常郁郁?”他缓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贞观颔首,轻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起初,我被瞒在鼓里,每次学堂放榜,心情不好,便跑来望楼散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的风景很好,我有一根远望镜,可套在眼睛上,去看城中人的生活……那是远比宫里更鲜活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哼,公主成年前,不许外出,但天子楼在皇城边,底下是官署,算我能离开皇宫最远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是那时初次学会饮酒,还是叫莫愁和孙莲英偷偷帮我寻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那时吓得要死,若给父皇知道,敢给公主饮酒,他们也要受杖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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