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到底发生了什么?
赵都安不是失去了圣眷了吗?
既要偏袒,为何要对质?既要处罚,又为何袒护?
吕梁山羊须抖动,愣在当场,一腔话语堵在喉咙里,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,以及强烈的沮丧。
有种被戏耍的愤怒。
他不明白,本来十拿九稳的事,为何瞬间逆转?
赵都安的折子里,到底写了什么?
“陛下,”吕梁张了张嘴,挤出一句,“若如此裁决,只恐满朝文武……”
徐贞观站起身,目光冷冷扫视他:
“你在教朕做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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