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雅清俊的大青衣也出声附和:
“为今之计,该议如何反制。”
刑部尚书头疼道:
“只怕困难,书生议政,自古有之。如今京城士子,多少背后都有家族,岂会愿意束手就擒?依我之见,还是该分而化之,揪出学子中领头的,许以利益,才是正理。”
一名官员道:
“此言在理,只是时间来得及么?况且,发动此事的,乃是那陈正儒,背后必有李彦辅支持,其挑出的‘骨干’,只怕也难以收买。”
一时间,群臣各抒己见,却都遭否定。
赵都安好奇听着,发现这小朝会不愧是“关起门来”的,大家商讨起来,并不遮掩。
说话也不云山雾罩,比如收买“领头”的学子,就明晃晃地说出来,也没人觉得不对劲。
这种话,若公开出去,会被读书人喷死,立为奸臣典范。
他若有所悟,所谓的“自己人”,本质上,便是一群人一起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,说一些见不得光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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