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步跨出。
整个婚宴大厅内所有摇曳的红烛,火苗齐刷刷往下狠狠一挫,几乎贴着烛油熄灭。
悬挂在雕梁下的彩绸结饰,被无形气机波及,嗤啦声中寸寸断裂。
一张张沉重梨木桌案,齐刷刷无声下陷三寸。
众多宾客齐齐被压得下跪,根本直不起腰。
此非势压。
而是道落。
是炼神二重天修士行走此方天地,此方天地便自然为其让路。
秦晓并未刻意催动威压。
他只是站在那,立在门槛之内,便如一道亘古存在的身影。
其眼眶如古井,眼瞳如古井下沉浮万年不熄的古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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