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是旁观者角度,事不关己。
一个是亲历者角度,感同身受。
幽州可以派兵打下来,即便杀戮不休也在所不惜。
幽州可以由别人献上来,免得损耗兵力、钱粮,也可以接受。
邵勋一方面可怜民生多艰,想要他们过得好一点,别死那么多人,为此不惜让渡自己的一部分利益。
另一方面,如果必要的话,又会毫不犹豫地侵害百姓的利益乃至生命。
两种思想同时并存于他的身上,人毕竟不是二极管,太复杂了。
但如果继续解构的话,结论就很清晰了:他爱别人,但最爱的还是自己,爱别人的前提是爱自己。
这就是统治者。
“明公为何不自领幽州牧?”卢志跟了上来,问道。
邵勋不答反问:“子道觉得幽州刺史、都督安排得如何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