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相互见礼完毕。
羊冏之打量了一下这位大军统帅。
整体比以前憔悴了不少,原本齐整的胡须也很久没打理了,看起来有些凌乱。
跟在他身后的幕僚、宾客、亲兵们也差不多。这场大战考验的不仅仅是敌方,大梁王师上下也备受煎熬。
「陛下遣太尉来劳军?」邵慎扫了一眼马车上的绢帛甚至是酒肉,问道。
「正是。」说完,他扯着邵慎,离开众人几步,低声道:「陛下有言,
损伤较大的部落可以撤下来了,战死者发放抚恤,存活者给予赏赐。」
「陛下倒是心善。」邵慎点了点头,道:「河陇来的部落损失较大,我看不如驱使他们继续攻岘山、樊城,弄死拉倒。这帮人就算放回去,也会怀恨在心,不如全部料理了。」
羊冏之就静静看着邵慎。
邵慎无奈,道:「就按陛下之意来办吧。」
羊冏之这才微微颔首,又问道:「晋军水师还在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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