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跨刀持弓的武人则站在高处,一边擦汗,一边注视着下面的这些人。
河岸边的烂泥地被踩得惨不忍睹,一些吃过饭的羌人一一桓温不是很确定,
但看着像一一正拿着简陋的木质农具,在河岸边艰难地翻土。许是太热了,他们几乎脱光了身上的衣物,跨下只有犊鼻裤作为兜裆布,身上则满是泥浆,脸色麻木不已。
沼泽、树林、河流、炊烟、窝棚、农人以及蒸腾而起的雾气,共同构成了这副略带诗意同时又暗藏残酷的画卷。
二十五日,船队停泊在了华容县附近,并在此休整两日。
不休整不行了,因为随船而来的五百洛阳子弟都不是很舒服。
天气太热,终日闷在船舱中,周围环境又那么不友好,已经有不少人病倒了。
桓温倒还行。他虽是北人,但长于江南,适应性似乎比这些人好太多了。
但他手下的运兵也有病的,毕竟其中还有相当一部分是他在秦州、河州招募的老部下。他们习惯了那边凉爽、干燥的气候,即便有在襄阳这个过渡地带适应的经历,但还是很艰难。
所有生病的人被粗略地一分为二,看起来症状比较轻的集中在一些船上,比较严重的则集中到另一些船上。
老实说,有点残酷,但这已经是最「温柔」的处理方法了一一大航海时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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