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确切?”梁芬问道。
皇甫昌也不追问,回到屋中后,问道:“梁公可还记得阎鼎?”
昨天陛下在九华台上温酒,与凉州士人清谈。彼时她在东侧云龙门内的佛堂修行,都能听到君臣欢笑的声音。
宫人默然无语,她能怎么办,只能说道:“先准备早膳吧,陛下今日不练武,豚、鸡、鱼三味少少准备些即可。”
“阿爷。”梁兰璧行了一礼。
外间响起了断断续续的说话声,似乎在询问是否在九华台用早膳。
好在时不时有梁氏、皇甫氏子弟登门探望,让他不至于连话都没人说。
没过多久,外间又有动静,似乎御辇驶了过来,还有侍卫甲士齐整的脚步声。
她心中愧疚难以形容,但在被陛下欺负的时候,想到文君,又有一种发自灵魂的颤栗。
同时也有些忧愁,舒服是舒服了,万一让庾文君知道了,该怎么办?文君对她是真的好,经常来看她,安慰她,并说她可以回家闲居,没人会为难她。
“明公,这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老仆说道:“长房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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