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那工夫治学,不如想想如何打理家业。」邵勋说道:「没有家业,
卿之子孙怕是要躬耕于田垄之间,如何治学?」
褚笑了,道:「陛下说得是。」
邵勋继续说道:「朕方才就问了,去了江南,尔等以何为业?说了半天,但畅叙幽情,而实无一物。便以朕将要攻打的荆州为例,你等细细思考,若有一庄园,如何着手经营。」
‘无非是任土所出罢了。」王衍授着胡须,插言道。
「夷甫,此事该郭夫人来谈,她比你精于此道。」邵勋说道。
潘滔、羊冏之等人都笑了起来,其他人却没敢笑。
邵勋说道:「今日乃清谈,朕随便说说,诸位可参详一二。襄阳且不论,我若于江夏或江陵治产业,其一是绢帛。」
「不仅是粗帛杂绢,更可制些精美绫罗绸缎,乃至线毯之类。我闻清河郡有技艺高超之织女,终老不嫁,而所获颇丰,足以养老。江夏、江陵地宜蚕桑,此为一大财源。」
「其二乃柑橘之属。惜哉,朕威加海内,至今无州郡贡橘。」说到这里,状似无奈。
「陛下,其实不是没有解法。」桓温在一旁听了,说道:「只要花钱打通关窍,便可自荆州取得柑橘,快马送至京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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