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眼看向他,里头蒙着水汽。
男人睨着她,不接茬。
她眼里的泪掉了下来,‘哔哩啪啦’的,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颗颗落在男人身上。
男人也不哄,半晌,失了耐性,质问她;“昨晚还没哭够?”
说着,将她推倒在沙发上:“那好,咱们接着来。”
小女人再顾不上哭了,慌着去按住他脱衣服的手:“再来,我真会死。”
“不是矫情吗?”他语气微凉。
顾敬深曾说过,最烦见她哭。
她慌忙抹了一把泪:“我不跟你矫情了还不行嘛。”
嘴上这样说着,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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