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巍臣在一旁看着,气笑了。
苏宝珍为人霸道,向来我行我素,今日许是为了在他娘跟前作态,竟然几次问他的意思。
他若不许她收,娘亲难免察觉端倪,又要替他忧心。
他原以为苏宝珍只是刁蛮肆意,不成想还心思诡诈。
顾母瞧着小夫妻俩眉来眼去,心里那点烦闷尽数散去
所谓娶妻娶贤,只要苏宝珍人品端正,胖些便胖些,全当是好生养了。
“给你你便拿着,总是瞧他做什么?”
顾母将镯子塞进苏宝珍的袖口,拿了筷子坐下,一样菜色吃了几口便停下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去给你们收拾屋子。”
顾家统共两间茅草屋,一间顾母住,一间给顾巍臣当卧室跟书房。
顾巍臣的屋子堆得满满登登,里头全是书跟文稿,一张单人木床咯吱作响,根本睡不下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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