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宝珍拎着食盒跟在顾巍臣身后,想告诉他顾母的病情,又怕他不信。
两人一路无言,进了苏家正房。
苏宝珍点了油灯,正想从柜里给顾巍臣拿一床新被,自己去躺椅上窝吧一宿。
就见顾巍臣身子绵软,扶着木桌缓缓倒在地上。
什么情况?!
苏宝珍吓得一颗心提到嗓子眼,手忙脚乱把人提到床上。
完犊子,顾巍臣不会也感染肺痨了吧?
苏宝珍探了探他的脉,又摸了下他的额头,缓缓松了口气。
还好只是受了风寒,想来也是,十月天,顾巍臣被绑在外头淋雨,又挨了一顿暴揍,他一个文弱书生能承受得住才怪。
苏宝珍习惯性摸了摸衣兜,探了空,这才想起她穿书换了个身体,用惯的小物件都没带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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