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阵天旋地转,她被一股力道拉了过去,她甚至都还没站稳,一个男人便挡在了她面前。
“月淮!你做什么?!”
女人尖锐的声音刺破耳膜。
沈桑桑狼狈的咳嗽着,看向面前的男人。
而这个男人,便是这场闹剧里的男主角,也就是她刚结婚不到两天的丈夫,她曾经的长辈,被她唤做叔叔的男人。
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,看不到他的脸,只听到他声音略显微凉:“你在做什么?”
女人情绪起伏越发大,声音带着剧烈颤栗:“我在做什么你不知道?”
她的手朝着沈桑桑指去:“是她拆散了我们,我要杀了她!”
男人的声音似玉碎之声,冷冷入耳,如此悦耳,又如此的平淡冷绝:“事已至此,木已成舟,她已经是我的妻子,现在做任何的事情,都已于事无补,唯有放下。”
她看着男人的脸,似疯魔了一般,凄凉寒笑。
“放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