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传芳冷冷一笑，嘲讽毫不掩饰：“废话，不这么做，不背叛你，我难道要跟着你一条路走到黑吗？蠢货！”
“真以为你是美柚的对手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！”
“你！”胡子轩气炸。
这还是那个张传芳？
那个对他低眉顺眼，百般敬佩，百般支持的张传芳？
张传芳笑了：“怎么？是不是觉得意外？是不是觉得我变了？”
胡子轩：“……”
“呵呵，姓胡的，这才是本来的我。之前对你的顺从，不过是逗你玩罢了。还真以为你有什么人格魅力，领袖气质，让我对你百般尊敬，甚至死心塌地？”
胡子轩：“……”
“若是换了王老板，我还真这样。但你胡子轩，烂人一个，也配？呸！你他娘的就是狗屎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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