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下郁气,张文曜看向管家,“再支取千两黄金,本侯就不信要不了萧漪的命!”
杀子之仇,他必报!
晚间,顺德给楚显奉茶,“皇上,奴才不想多嘴的,但萧漪实在太野蛮了,这好歹是荣国,她杀人都不问一下您的意思。”
楚显手拍在桌子上,面色很难看,“朕都同你说了,不要提她!”
“荣国面上是朕做主,但实际掌管的人,你不清楚?你让她问朕什么?问朕想什么时候死?”
见皇帝发怒,顺德连忙跪下,“皇上息怒,奴才就是为您不平。”
“朕吃的好,穿的好,要你一个太监操心!”
楚显一脚踹翻顺德,“若不是看你伺候多年,还算尽心,朕非拔了你的舌。”
“奴才该死!”顺德扬手打上自己的脸,啪啪声接连不断。
直到血水从顺德嘴角往下流,楚显才喊了停,“去外面跪着,再有下次,就不是你自己动手了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顺德含糊不清的谢恩,一张脸红肿不堪,无法辨清原本的模样,他拿袖子擦干净地上的血迹,往外跪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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