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威侯府的情况,世子也看到了,周氏想拿我给她儿子铺路,虽没让我做粗活损肌肤,但磋磨是不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二岁之前,我吃的都是她们用来喂猫喂狗的残羹,夏日的话,多半是隔夜的馊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即便如此,陆珍儿心里还是不舒服,她在汤里放了药,我躺了半月,味觉就大不如前了。”陆韫轻启唇,平静的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束眯起了眼,戾气从心底升起,还是砍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该早些同我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事要紧,武威侯府虽没落了,但也是建安勋贵的一员,与多家有联系,世子要动了他,势必引得其他人自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如今只期盼世子平安。”陆韫轻抚杨束的脸,眼里透着情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相信世子能出建安,开创另一片天地,我们不需急在一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束握住陆韫的手,头枕在她肩上,轻轻蹭了蹭,眼底是冰冷的杀意,看样子,不能让他们死的太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韫儿,夜深了。”杨束抬起头,温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韫当即不敢同杨束对视,绝美的脸一点点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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