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。”杨束点头,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韵瞧他,“我的针线活没法入眼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束扬起右眉,“娘子何出此言,你给我制的那件衣裳,我哪回穿出去,不是一片夸赞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到椅榻前,杨束将柳韵揽进怀里,“两件里有件蓝色的,可你让紫儿取的料子,除了粉,就是藕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压根就没为男孩备。”杨束半蹲下,耳朵贴上柳韵的肚子,温声道:“娘子,男女都可,不必忧虑,万事有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不是担心你不喜。”柳韵环着杨束的背,轻叹,“长子要承受太多,我希望我能没有顾忌的疼爱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可以淘气,贪玩,不用活在标准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你在前,你的儿子要过于平庸,这一生,他都无法自在喘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束,人的嘴,是堵不住的,你不可能护他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你怎么重责,那些人还是会比较,一个雄才伟略的霸主,长子竟这般不成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韵神情暗了暗,大业未成前,杨束在外出征,他的长子将会受到所有人的关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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