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薪资……”
林深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谈钱,对现在的他们来说,既是最大的渴望,也是最深的羞辱。
那意味着,要把母亲的病情,家庭的窘迫,像一件商品一样,估价,然后出售。
林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他低着头,双手在膝盖上紧紧地攥着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沈岩没有催促。
他端起自己的那杯清水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他有足够的耐心。
因为他知道,这两个人,没有拒绝他的资格。
空气,再次变得粘稠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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