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僻,暴躁,嗜酒如命,身手不凡,靠着倒卖一些自己组装的“破烂”为生。
这和那个站在学术界巅峰的天才物理学家,简直判若两人。
究竟是怎样的经历,能把一个人摧残成这样?
付了茶钱,沈岩离开了茶馆,朝着油纸巷的方向走去。
巷子很窄,仅容两人并肩通过。
两旁的墙壁高耸,遮蔽了大部分阳光,显得有些阴暗潮湿。
越往里走,空气中那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味道就越发浓郁。
巷子尽头,是一扇破旧的木门。
门没有关,虚掩着。
一阵滋啦滋啦的电焊声,和刺鼻的烟味,从门缝里传了出来。
沈岩没有敲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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