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板栗?”王海军望着纸上圆滚滚的小玩意儿,摸着下巴,“郊外屯子应该就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金花院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青禾清点着账本,唇角微扬——截至目前倒卖次品鸡蛋糕已经挣了三百多块,是时候干点别的买卖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世,她曾跟着老炮一起进城卖粮,路过国营饭店时,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寻着味道看过去,是一个小贩支着一口大铁锅,里面黑砂裹着板栗不停翻滚,板栗特有的甜香直接飘出二里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她身上仅有好不容易藏起来的五分钱,站在摊前不停的流口水,一直到最后被老炮揪着头发拎走也没有买上一颗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周末,她雇了一辆驴车来到郊外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,你这有板栗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浑身晒的黝黑的老伯把她带回家里,指着院里堆积如山的板栗:“这些都是,你要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拿两公斤。”沈青禾蹲下身,捏住一颗饱满的果实,手下一使劲儿露出里面黄澄澄的果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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