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漱敏感的察觉到他表情僵硬,缓缓地说出了早就想好的说辞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沈渊听到的版本就变成了:陈玉漱是被室友陷害的。因为奖学金名额落到了她头上,所以室友心生不满,特意伪造了那些情书,就是想让她身败名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渊,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漱见他神色犹豫,转瞬就泪眼婆娑的小声哭诉道,“你也看到了,这信纸只要有笔谁就能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记不记得,上次你说,单位里的老员工总是倚老卖老,在背后编排你的坏话。我如今不就是落得和你当时一样的境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如果还不信,尽管按照这上面留下的名字去找,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和那些男生有往来!只是日后你我就不要再往来了,省得我牵连了你,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套组合拳下来,沈渊所有的的怀疑啊、犹豫啊,全都飞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信你,不要说傻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玉漱趴在他怀里,心里总算踏实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渊,她一定要紧紧握住!

        昨天事发后,她早就在心里呼唤过交换系统,没想到系统出来后却对她甩起了脸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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