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软扣着脚趾有些无地自容,强撑着回怼,“我,我说得也是!你认为什么就是什么好了。”
“嗯,是我想法不清白。”
叶听澜主动败下阵来。
他可不敢把人真的惹生气,时不时的点点鼻尖,摸摸耳朵,把香香软软的女朋友抱在怀里哄了一路。
然而阮软在回到总统套房的时候,快人一步进入房间,
“砰——!”
门被她从里面重重地关上,叶听澜的鼻尖好险撞了上去。
一路上都不说话,还以为是消气了,没想到在这儿等他呢。
任凭男人敲门呼喊,阮软躺在沙发上悠闲地晃着二郎腿,就是不理会。
过了一会儿,门外安静了下来,手机上却突然传来了消息提示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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