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的声音回荡在卧室之中,阮软的指尖发麻,只有游移在紧绷的肌肤之上才得到片刻缓解,痛楚和欢愉交融,一道道红痕渐渐显露……
她只觉自己好像一叶扁舟,穿梭在荷花丛里不知归处。
掌舵之人似乎不够熟练,技巧生疏却使尽了浑身解数,水鸟拍岸,河面荡漾,直至黎明破晓,露珠初绽,小船才缓缓驶出了荷花荡……
……
骤雨晚来方歇了。
雨声滴答,阮软睡眼朦胧的排开在脸上做乱的手,声音慵懒而沙哑,“唔,别动。”
翻身就偎进了男人胸口处。
叶听澜勾着嘴角,眉眼间满是餮足。低头目光柔情的描绘着她的轮廓,指尖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。
昨晚他失了控,直到天亮才睡,初尝情滋味到底难以自持,只是辛苦这个小哭包了。
一想到昨晚的美好,身体又没有出息的起了反应,他一脸苦笑的揉了揉眉心,放轻动作下了床。
洗冷水澡是他以往最常用的解决办法,但是这一次却不怎么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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