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软眼疾手快地抓住后，盈盈笑道：“参见四皇子，奴婢是内务府新派来的宫女，自然是四皇子的人。”
男孩眉头微皱，转瞬间又散开，冷声道：“滚，本宫不需要照顾。”
“呜呜呜，若是四皇子不要奴婢，呜呜，那奴婢只好去投井了……”
齐旻听到女孩抽泣的声音，一丝烦躁爬上眉间，那口井是唯一的水源。
阮软也不知道自己假哭了多久，都快忍不住了，才听见男孩的声音：
“去修院子，无召不得进屋。”
阮软抹了抹眼角，看着他屁股下三条腿的凳子，抖着肩膀拼命憋笑，明明坐都坐不稳却还要端着姿态。
“是，殿下。”
察觉到门被带上，宁旻才放松了身体，他摸索着起身爬上榻，裹紧了几床破烂发黑的棉被。
眼皮上冰冰凉凉的感觉给了他一丝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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