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旻捂住胸口:“喂,咳咳,你去哪咳咳......”
“去做饭!”
没好气的声音传来,女孩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门外。
他撑了一下地面,才发现自己身上沾满了油污和菜汤,顿时嫌弃到不行。
等阮软端着饭菜进屋的时候,满地的狼藉都已经被打扫过了。
宁旻端坐在椅子上,发尾湿漉漉的,仍旧一身黑衣,但明显是洗过了,散发出一阵阵草木香。
“你的医术,很好。”
“谬赞了。”阮软淡定地咽下一口腊肠:“神仙难救该死鬼,伤口未愈就碰水,你想死直说,不必浪费我的药材。”
“我不会包扎。”
阮软: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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