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闯到了营帐外。
阮软此刻睡得正酣,却被外面的声响吵得蹙起了眉头,宁旻听到动静,动作轻柔的安抚了一番,才披上外袍,面露不悦地走了出来。
“夏福安你是做什么吃的,守门的事都不会做了。”
“皇上恕罪!奴才该罚,实在是林世子要硬闯,奴才拦不住,才惊动了皇上,奴才该死。”
“陛下,是臣听闻陛下一夜未归,担忧陛下的龙体安康,特来看望,不想焦急了些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林予谨单膝跪地,恭恭敬敬行了个礼。
“这么说来,朕还要好好感谢定北侯,不仅替朕平定了北方动乱,戍边有功,就连养育出的儿子也如此忠心,竟然关心起朕的私事了,你说,朕赏赐你一些什么好呢?”
“臣不敢,臣只是一时心切,还请皇上恕罪!”林予谨语气不卑不亢。
宁旻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男人,不禁冷笑:“如今见了朕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“不知陛下一夜未归可曾受伤,臣带了朔北军中的药膏,疗效显著,需配上特定的手法,还请陛下让臣进入大帐。”
宁旻挑眉:“是有些小伤口,你想给朕上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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