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——”
大力的敲门声随之响起。
阮软感觉到整个床板都在震动,还在与困意作斗争的她只好将头埋在了枕头下面。然而敲门声越来越大,门外的人似乎纠缠不休。
阮软“噌”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,怒吼道:“谁啊!一大早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她气冲冲地打开门,拿着把蒲扇的佝背老头正抬着手,顿在半空中,“阮丫头?”
阮软刚要开骂,对上他布满皱纹的脸,才突然想起这是房东。
她只好压着怒气问:“是我啊大爷,你一大早敲门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?”
房东大爷满是惊讶的看向她,暗自腹诽,之前怎么没留意到这丫头这么漂亮?
“大爷?”
阮软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,“你要是没事我就关门了。”
“等会等会。”房东连忙按住了房门,“你明天继续住的话,下半个月的房租就该交了。”
阮软这才想起,原身图便宜住在这里,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房租可以每半月一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