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北侯虽然忠心不移,但也该长长脑子,正好借此事敲打一番,好在两父子表现不错,他得想想赏赐些什么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~我也好想出去玩啊。”阮软长叹,皇宫虽大,但总归没趣味,此时格外羡慕起说走就走的林予谨。

        出去玩?那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旻顺了顺她的发顶,权当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宰相这几老头子自己找死就算了,留下一堆善后工作,他还要再选人提拔,宁旻抚额,光想想就够头疼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放他走,可不是让他去玩的,林予谨此番是去民间考察和记录水域河道。”大齐富饶,水系发达,洪涝与河道淤堵的情况频发,林予谨的请求正好撞在了宁旻的心坎上,二话不说就放人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万恶的资本家。”阮软腹诽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旻习惯了她偶然蹦出的陌生词汇,虽然听不懂,但也猜到不是什么好话,“又偷偷骂我,朕这个皇帝在你面前是一点威严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软抿了口茶,理所当然地把腿搭在了他的膝盖上:“你好意思说威严,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要把我赏给人家,结果朝令夕改,你还真有做昏君的潜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旻熟练地按摩着她的小腿肚,唇角轻笑:“我只为你发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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