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被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以为知青车厢的味道不好闻,没想到和这边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软在洗手池干呕了几声才算缓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同志,你还好吗?”清朗的男声自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软抬起头,镜子中出现一位身姿笔直,小麦肤色的寸头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海清看着女孩楚楚可怜的红润眼眸,心脏猛得一紧,“同志、你是哪里不舒服吗?火车上有基础药品,如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软捋了下贴在脸上的碎发,客气道:“我没事,多谢关心。”说着就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同志,我没有恶意,我可以帮你找列车员的。”刘海清以为自己被误会成坏人,连忙开口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软看着身侧的男人轻笑,“我知道啊,我只是有些晕车,现在已经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我可以离开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海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拦在半空的手,低头连声道歉,再一抬眼,女孩已经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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