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皮火车继续前行,晚餐供应结束时窗外也暗了下来,嘈杂的车厢陷入安静,李晓晓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,阮软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时闪过黑影,是列车员在巡视,“还有半小时就熄灯了,请大家保管好个人物品,不要随意换座走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软坐在过道一侧,藤编箱放在头顶的行李架上,膝盖里侧都是李晓晓的行李,她用脚踢了踢,确定安然无恙后正准备睡觉,眼前又一道黑影闪过,鼻尖传来一股浓烈的汗臭和奶腥味混杂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软不耐的睁开眼,就看见一个大娘端着陶瓷缸正走到她身边,视线与她相撞后迅速换上一副憨厚胆怯的表情,擦肩而过,背影消失在车厢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软蹙着眉头转身去看,她百分百确定,那个女人刚才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打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味道,也不知道几天没洗澡了,熏得人头晕目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等,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软恍然大悟,那臭之中还夹杂着一股刺鼻的味道,很有可能是为了掩盖迷药的气味,而且身上带奶腥味只有两种可能,一是那在哺乳期,二是长时间接触婴儿,可那大娘少说也四五十岁了,老蚌怀珠在这个时代可是少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拐卖儿童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软本不想节外生枝,但如果真是拐卖儿童,让她袖手旁观,只会良心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聂远看她眉头紧皱,脸色难看,关心道:“你怎么?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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