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草虽然简单,但却繁琐而劳累,整个过程需要弯腰,蹲跪等姿势,而且手和工具都不能停,要确保拔起草根。
阮软除了两垄的草后,就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了。
劳动人民的辛苦是无法想象的,正午的太阳毒辣,阮软歇息了一会儿,喝口水后带上帽子又继续除草。
中午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,听见钟声响起的那一刹,阮软直接累瘫在了地上,后背的衣服已经汗水,贴在皮肤上带着阵阵刺痒。
眼看着不远处的人都往回走,已经越来越远了,她才撑着地面爬起来,跟了上去。
萧承扛着锄头独自一人往相反的方向走,却在经过早一批黄豆地的时候看到一抹黄色的影子。
这样嫩的颜色,村里人不会穿着上工的。
他犹豫了一瞬,听见动静后立刻躲在了树后,就见女孩踉跄着爬起来,一边捶着腰一边慢腾腾的往村里走。
萧承看着田里凌乱散落着被拔起的杂草,还有几棵黄豆混在其中,他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五谷不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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