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家的性命金贵,普通人却如蝼蚁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真是没有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眼前人的身份,再多的郁愤都只能含血咽入腹中,死死闭口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砚之也不再说话,方才一番话好似插曲,马车中又变回了先前沉寂,秦鸢不再望向车外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马车很快停下,秦鸢不必再忍耐,先掀帘子下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双脚落地,望着微晃的车帘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楚砚之行动不便,她是不是该?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她思索自己是不是要上前帮忙,身边忽然便挤过来一人,掀了帘子,等着楚砚之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砚之撑手一挪,伸手借了那人的力,身子微微腾起,另一只手扶住那人早已备在马车边的木制轮椅扶手,稳稳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鸢冷眼看着,忽然明白了楚砚之那深厚的内力,到底有多少是迫不得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没了功夫,他便真的是个废人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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