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你不会等我。”心下放松,话也不自觉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既然没说不来,我自然会等你。”秦鸢气定神闲道,“殿下今夜同我歇在这里,还是我另住到别的院子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过于自然,楚砚之那点子担心她羞恼的心思也随之而去,他轻咳一声,房中其他人会意地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夜我歇在这里,你睡床,我睡榻。”楚砚之淡淡道,“明日之后,你安心住在这个院子里,我会宿在别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好。”秦鸢毫无异议,甚至看上去颇有些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砚之实在不知这般场景下,他还能说些什么,只得闭口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大眼瞪大眼许久,两相茫然,秦鸢实在是耐不住这略有些诡异的氛围,开口道:“殿下,我饿了,你要不要也吃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楚砚之看着她犹如在自家一般自然,挑挑拣拣了一盘子,全是甜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了又忍,还是忍不住开口道:“睡前少食甜糯之物,容易积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一落,他叫自己口中那点子训诫之意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十七八岁时,也好口腹之欲,有一次为了临江楼的鱼脍,不惜半夜三更就出宫守着,后来这事叫太傅知道了,太傅好像也是同他说:“殿下,寡欲以延年,不可贪图一时之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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