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宴行低眸看她,唇角勾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靠在床头,姿态慵懒闲适,长腿曲着,微微眯起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视线静静对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余念是站着的,她在客观上处于上方,但他身上仍给她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,漆黑的眸子深邃湛沉,她心尖一颤,眼神慌乱地错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念抿了下唇,把理由说的冠冕堂皇,“现在已经很晚了,明天要开很久的车去B市,而且你出差回来应该很累,下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宴行舌尖抵了抵下颚,哼笑:“我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余念改口,“是我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没做好准备不乐意,纪宴行自然不会强人所难,没再故意逗她,“这事以后再说,先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念内心松了口气,又觉得自己太矫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这个人是纪宴行啊,她并不排斥他的靠近,也不是不能理解陈希说的先进行身体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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