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光良回来时,歉意地笑了笑:“让你看笑话了,你婶婶管我管得严,一天不回家吃饭都得念叨我半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光良和妻子是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长大,大学毕业后就结了婚,他在外赚钱养家,妻子在家相夫教子,恩爱二十余载,在圈内是出了名的鹣鲽情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。”纪宴行端起茶杯,抿了口茶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光良说起自家太太,话难免多了些:“我跟你婶婶认识四十多年,吵过无数次,最生气的时候都开车到了民政局门口准备离婚了,不过想想这么多年的感情,终究是舍不得。有时候想想,一个人活着难免太孤独,身边多个人陪你一起走,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端起茶杯,抿了口茶,玩笑般道:“你如今年纪还小,不想要羁绊也正常,不过是时候可以考虑了,也了了你爸一件心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宴行手指轻点着桌面,淡笑:“我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光良有些意外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是我的不是,”魏光良说,“新婚期把你喊来Y市,侄媳妇该不高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宴行没有接话,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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