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就是要他给她单独弄一间书房出来。
纪宴行听出她的意思,“我明天叫人收拾一间书房出来,有什么要求?”
余念:“没什么特殊要求,正常书房就行。”
纪宴行:“行。”
商量完书房的事,余念拿着睡衣去浴室洗澡。
等她走后,纪宴行走到露台点了根烟,恰好有通电话进来,他看了眼号码,是他父亲纪镇国的电话。
“证领了吗?”电话刚通,纪镇国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纪宴行懒散地靠在栏杆上,没什么情绪地“嗯”了声。
纪镇国的声音也没什么情绪,大概是做久了上位者,和儿子说话时习惯性带着发号命令的语气:“这周末回家。”
纪宴行:“再说。”
得到模棱两可的回复,纪镇国也没发火,结婚证领了就行,之后的一些合作可以按计划推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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