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野模糊中似是能看到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宴行从浴室出来时,余念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,她困得睁不开眼,但还是费力地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,语气模糊:“我先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直接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一回生二回熟,这是他们第三次同床共枕,余念完全没了防备心,再加上困意席卷,很快便陷入沉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地灯微弱的光照不到床上,投射的光线落在她的脸颊上,落下浅浅的阴影,夜里静谧的似乎听不见任何声音,唯有她平稳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的床没有公馆的床大,她又睡得太熟,没有像前两次那样靠着床边睡,快要睡到他睡得这侧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宴行盯着她看了几秒,掀开被子上床,抬手关掉落地灯。刚闭上眼,她忽然抬起一条腿搭在他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纤细的长腿直落落地压在他身上,纪宴行眉心一跳,在黑暗中喊她:“余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?”她迷迷糊糊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宴行:“把腿放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