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道德标兵教育一番,余念打消念头,偏眸看他,“那我睡哪儿?”
纪宴行语调淡淡:“上来”
病床是两米的大床,再睡一个她完全可以。
只是....
他说做表面夫妻。
她也答应要这么做。
而且他们几个小时前还在吵架,或者说是冷战。
可他突然遇到车祸,重伤在身。
如果她这个时候再提表面夫妻的事,让他一个人待在病房,显得她太冷漠无情。
“一起睡的话,我可能会碰到你的伤口。”余念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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