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一通话,余念才意识到,往往是为了证明一个立不住脚的观点,才会辩驳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理是不需要证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避免让因为酸涩逼出来的水雾凝结成水珠,纪宴行忽然伸手,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床上,余念下意识避开他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床边的位置,低头不去看他,病房内没开灯,光线很暗很暗,女人的黑色长发披散在箭,低着头,哪怕坐在他面前也不愿意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宴行被她一番话说的气又上来了,本想好好跟她谈,她总知道怎么让他生气、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会认为她脾气好?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又臭又坏,又是分床又是冷暴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说什么,她就说了一大堆,又提到表面夫妻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宴行面无表情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手指刚碰到她的脸,就看到昏暗光线下,她眼底闪动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怔,瞳孔骤然紧缩,不知道怎么想的,只是想这么做便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