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他表现得太平经,让她没有意识到这场车祸有多严重,直到此刻,鲜血染红整个纱布,触目惊心,让人心惊肉跳。
他真的很耐疼。
护士包扎完,对着余念叮嘱道:“纪太太,您注意点纪先生得伤口,如果反复流血得话很可能会留疤”
余念一怔,随即点头:“我明白”
他是个病人啊···余念有些懊恼,她刚刚该好好跟他谈,不该让他得伤口流血。
于是睡觉前,余念指了指陪护的床位,“我今天在这睡”
床单她刚刚叫阿姨来换过,阿姨还有些莫名,说昨天明明换过新的。
纪宴行皱了下眉:“你还要跟我分床?”
余念:“····”
这根本不是分不分床的事好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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