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铭:”好的“

        等他走后,余念没有立刻进卧室,坐在沙发上,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调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回答何女士,因为她也不清楚,她想不想调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她在别的方面也曾遭遇过挫折,但她往往都是伤心后调整好情绪再战,维度在纪宴行这件事上,就因为他的一句话,她产生了放弃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她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坚定,和陈希的敢爱敢恨根本没法比,她就是个胆小鬼,害怕投入太多难以抽身,避免掉下深渊的最好方式就是远离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一出,余念愣了愣,原来对她来说,纪宴行是深渊吗?

        在沙发坐了几分钟,余念深吸一口气,推开卧室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开灯,昏暗的光线衬得本就安静的卧室更静,余念抬脚走到病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宴行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沉稳,像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面容依旧清冷俊美,只是有几分血色苍白,透着淡淡的病态,还有不易察觉的脆弱之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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