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丈指着远处村内的大树,树干上依次系着红绳,最早的已经褪色泛白。
“早些年用三牲祭祀的时候并不需要系绳子,后来开始娶亲之后,村里人为表纪念,这才开始系绳子。”
“细算起来,已经有五十多年了。”
“为何如此久?”
陈戟生出疑惑,若是一年一次,用不了这么久才是。
“城隍爷有所不知,头几年河神娶亲还没有如此频繁,隔几年才会娶一个。”
“后面慢慢便多了起来,三年一个,两年一个,再到现在一年一个。”
“村里人都担心再继续下去,恐怕很快就会变成半年甚至几个月一个。”
“到时候村里恐怕没有多少妇孺了。”
“为何不搬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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