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在想什么?”
“先前为他的诉状留下了阴司印鉴,若是诉状到了城隍庙中,应当有感应。”
“近来事情多,没有注意,如今想起来,倒是没有感应到这纸诉状,恐怕是让人拦了下来。”
希云道长眉头紧锁。
“有阴司印鉴的诉状也敢拦下?什么人如此大胆?”
陈戟摇摇头。
“如今这世道,只怕不是妖鬼拦下,而是城隍。”
“可城隍何必如此?”
希云道长皱起眉头。
“历来正神不享人祭,河神吃人,说是邪神也不为过,城隍的权柄又不受河神钳制,为何要帮着隐瞒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