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你家已无旁人,我正好要开一间草药铺。”
“不如你来我店里做一年帮工,每日做饭理药便可,若是阴司有什么消息,也好及时告知你。”
“工钱便不付了,只从这十两银中扣,如何?”
“能与他们买些香烛纸钱,不至于在阴司过得艰苦。”
“也……也好。”
妇人愣了片刻,意识到这是陈戟换了种方式在帮她,再也忍不住涌出泪水。
陈戟等她哭完又开口。
“你可会记账?”
“会,家中一应采买均是我操持,会记一些。”
“如此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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