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谁说每次宴会都能选出头筹？”
“还能选不出的吗？”
陈戟愕然。
“自然，而且选不出头筹才是常态，妖们可不会轻易服气别的妖鬼啊！”
白姑娘想了想，回忆道。
“若是寻常的要求还好办一些，可有时候山神也会出一些无法做到的事情。”
“比如呢？”
“有一年山神想看《祀山志》抄本，让人去文庙请一本，可没有一个妖鬼敢去，便没有拿到，那一次自然没妖鬼获得地灵醴。”
“这确实为难你们了啊！”
陈戟笑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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