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男人尴尬拱手。
“友人设宴,请我去喝花酒,不过我要扫墓,要斋戒,便只是过去喝了杯茶,闲坐些时候便走了。”
陈戟倒也明白他为何尴尬。
这年头还是比较讲究重大事情前要沐浴更衣斋戒的。
给祖先扫墓这种事前去花楼,属实不是好名声。
不过这也能说得通他身上那圈浅黄色的气息是从何而来。
只是花楼藏妖,倒是真与人间话本记录的无异了。
“道长叹气,可是我没救了?”
男人紧张发问。
陈戟摆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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