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能?”
“往年找街上代书人,都说写多了对阴司不敬,不叫多写,只说这些就够了。”
“那银子会少收么?”
“也不曾少,一封阴书三十个铜子,比给活人的贵。”
陈戟摇摇头,知晓这是那些代书人的托词。
给活人写信的活,便是不会写字,见面也知晓信上写了什么内容,一对就知道有没有敷衍。
若是敷衍多了,名声不好,便没有人再找上门代书。
可给死人写东西没有这番担忧,能少写几个字也是省了笔墨,自然会偷懒。
道人们或许忌惮阴司不敢多写阴书,倒也理解。
不过陈戟不是道人也不是代书人,倒是不用管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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