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道友抱歉,并非我本意如此,实在是没有旁的办法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前的确是试探,见你二位道行精深,又有胆识和善心,这才敢言明真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非如此,这事情太过蹊跷,我宁愿烂在肚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友可慢慢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希云道长这时也回过神来,仔细听着弘慈夫人讲述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把一位阴神逼到这个地步,绝对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慈夫人便缓缓讲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原本是坟山镇南庄村人士,夫家早夭,只留膝下一对子女与公婆,我便白日耕地,夜晚纺织,拉扯一对子女,孝顺公婆,死后因贞孝之名收敕封弘慈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村里人念我品性尚可,逢节日便也在牌坊下祭拜几根香火,慢慢便成了阴神,又有了些许道行,能见阴差,交谈之间有了见识,遂以香火换了门占卜的术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是聪慧的缘故,很快便能看出些事情,村人来询问,便能告诉他们近日运势,生老病死,又能给出一些躲避灾祸的法子,香火又盛了几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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